扎克伯格 · 695

Anthropic 拟赋予 CEO Amodei 超级投票权,为 IPO 上市铺路

比推消息,据 Bloomberg 报道,AI 公司 Anthropic PBC 计划在筹备上市前,向首席执行官 Dario Amodei 及其他联合创始人授予具有额外投票权的股份。此举旨在确保创始团队在公司上市后仍能对公司战略方向保持主导控制权。该双重股权结构在科技行业已较为普遍,Meta 创始人扎克伯格及 Snap 创始人斯皮格尔均持有类似的超级投票权股份。

3天前
Meta留不住中科大学霸:硅谷大模型,华人开始自己组局

Meta留不住中科大学霸:硅谷大模型,华人开始自己组局

砸下1亿美元、四年期天价「聘约」,换来14个月后的离开——扎克伯格从OpenAI抢来的人才,从Meta离职。2025年夏天,扎克伯格亲自拍板,用一份据传总值高达1亿美元、覆盖四年的薪酬方案,从OpenAI手中硬生生撬走了多模态研究负责人余家辉(Jiahui Yu)。硅谷为之侧目,业内直呼“天价抢人”。然而,仅仅14个月后——2026年8月14日,这位曾被Meta寄予厚望的明星研究员宣布离职,投身创业。一年前那场轰动业界的挖角,最终换来的停留时间,比一场NBA赛季还短。就在离职前八天,他带队打造的多模态模型Muse Spark刚刚更新到1.2版本。从组建团队到连续推出Muse Spark、Voice Mode、Muse Image和Muse Video四条产品线,余家辉在Meta的一年,几乎贯穿了这支新团队从搭建到密集交付的全过程。Muse Image在Arena文生图三项测试中拿下第二名,力压谷歌Nano Banana,仅次于OpenAI GPT Image 2;Muse Video在文生视频排行榜上排名第三。对Meta来说,这无疑是一份亮眼的成绩单。但对余家辉来说,这只是一段插曲。他在离职声明中说,自己“越来越被一个对人类未来至关重要却仍未被充分探索的问题所吸引”。新公司的细节尚未披露,但他已决意离开。从少年班到硅谷顶流余家辉的履历,放在任何一家AI大厂都是“顶配”级别。1995年出生于浙江慈溪,2012年,还在读高二的他就被中科大少年班学院提前录取。本科期间拿下全国并行应用挑战赛冠军等多项赛事名次。2016年毕业后,他前往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UIUC)攻读计算机科学博士,师从计算机视觉领域泰斗黄煦涛——这位学者培养出了云从科技创始人周曦、文远知行创始人韩旭等多位AI领域知名人物。博士毕业后,余家辉的职业生涯步步攀升。他先后在Google Brain和Google DeepMind担任高级研究科学家及经理,参与过Gemini多模态项目的视觉模块研发。2023年10月加入OpenAI,担任感知(Perception)团队负责人,主导GPT-4o及o系列推理模型的研发。2025年6月,扎克伯格亲自下场,将余家辉与赵晟佳、毕树超、任泓宇等原OpenAI研究员一同挖入Meta新组建的超级智能团队。据外媒Wired透露,Meta开出的薪酬包高达1亿美元——尽管Meta CTO Andrew Bosworth后来澄清,这并非一次性签约奖金,而是包含股票、奖金与绩效条件的四年期总酬劳方案。但即便如此,这也是AI领域屈指可数的天价聘约。(图源:一亩三分地)换算下来,即便余家辉只干了14个月,按四年均摊,Meta也为这段短暂合作支付了超过2500万美元的预期成本——而实际沉没成本更高,毕竟团队组建和项目启动期的投入无法按比例折算。资本市场的狂热,助推硅谷人才大出走余家辉的离职绝非孤例。事实上,2026年的硅谷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AI人才“大出走”。研究平台alphaXiv的数据显示,仅Meta一家,就已流失超过200名知名研究人员,另有929名研究人员处于“曾在Meta工作但已离职”的状态。去年10月,Meta大手笔裁减了600多名AI业务的研究人员。今年6月,随着Llama 4市场表现平淡,加上公司推行更严苛的绩效考核,预计将有15%至20%的员工被评為“低于预期”,多位资深研究员已转投竞争对手。科技作者Gergely Orosz指出,Meta内部的组织重组与效率调整导致工程师产生不安感,许多资深专家开始对外部机会保持开放态度。谷歌的情况同样不容乐...

4天前BitpushNews#AI #余家辉 #原创 #硅谷

Meta 重金挖来的余家辉,Muse 全家桶刚交付就创业了

比推消息,据监测,余家辉宣布离开 Meta,准备创办一家新公司。他去年从 OpenAI 加入 Meta,与扎克伯格、汪滔一起组建 TBD Lab,负责多模态方向研发。一年多后,他选择离开大厂创业。在 Meta 期间,余家辉参与了 Muse Spark、Voice Mode、Muse Image 和 Muse Video 等项目。就在他离职前,Muse Spark 刚更新到 1.2 版本。他表示,自己越来越被一个对人类未来非常重要、但目前很少有人探索的问题吸引,接下来会投入全部精力探索。新公司的名字和具体方向尚未公布。余家辉此前曾负责 OpenAI 感知团队,也参与 Google DeepMind 的 Gemini 多模态研究。去年 Meta 组建超级智能实验室时,他是扎克伯格从 OpenAI 招募的核心研究员之一。余家辉加入 Meta 时,正值硅谷 AI 人才争夺最激烈阶段。Meta 当时被曝向少数顶级人才提供第一年超过 1 亿美元的总薪酬,但公司随后否认所有核心员工都拿到这一水平。目前没有证据证明余家辉本人获得 1 亿美元年薪。

7天前

扎克伯格公开信:蒸馏无罪,模型就要学习一切

比推消息,据监测,扎克伯格今天发布长文,公开为模型蒸馏辩护。他认为,模型向其他模型学习本来就是开源生态的一部分。美国想继续领跑开源 AI,就得放松对蒸馏和训练数据的限制。他还直接反驳蒸馏有害的说法:能观察到的东西,就应该允许学习。美国如果先把自己绑住,只会让其他国家的开源模型追得更快。这正好和 OpenAI、Anthropic 最近的动作反着来。两家公司都在严防竞争对手绕过限制、大规模抓取模型输出;扎克伯格则认为,不能因此把模型之间的学习一起限制掉。Meta 今天刚放出的 Muse Glimmer,本身就是用 Muse Spark 蒸馏出来的。

12天前

扎克伯格:AI 不能被少数人控制,但美国政府应该先拿到模型

比推消息,据监测,Meta CEO 扎克伯格认为,AI 最大的风险之一,是最强能力被少数公司和政府攥在手里。与其造一个替所有人决定什么是对的超级 AI,不如把能力分散给每个人,让不同的人和模型互相制衡。这也包括模型该听谁的。扎克伯格批评现在很多 AI 的对齐,其实是在执行模型公司的价值观。他认为,个人 Agent 应该对齐用户自己的目标和价值观,只保留必要的法律和安全底线。但到了国家安全,他又给政府开了一个口子:前沿模型还在训练时,实验室就应该把中间版本交给美国政府,并派工程师一起测试,让政府提前获得最新能力、加固关键基础设施。前提是不能因此拖慢模型向公众开放。

12天前

美参议员向 AI 巨头下最后通牒:暂停开发,否则国会将出手

比推消息,据 AXIOS 报道,美国参议员 Bernie Sanders 敦促领先 AI 公司首席执行官暂停 AI 开发,警告称若不采取行动,立法者将介入。据悉,该信函已发送给 OpenAI 的创始人 Sam Altman、Anthropic 的 Dario Amodei 和扎克伯格。Sanders 表示:在我们已经看到人类失去控制并制造出潜在危险病毒的时刻,你们的公司仍在竞相推进——将数百亿美元投资于一项无人能完全理解、预测或控制的技术。目然,AI 立法,尤其是由 Sanders 这样的进步派主导的努力,在本届国会中不太可能获得足够支持以成为法律。目前可预计的是象征性议案和公众施压行动——而如果民主党重新夺回任一议院,则可能会有国会调查和传票,以追究科技 CEO 的责任。

12天前
辛顿、李飞飞、吴恩达首次同台:矛头一起对准AI大公司

辛顿、李飞飞、吴恩达首次同台:矛头一起对准AI大公司

来源:第一电动网作者: 第一电动编辑部北京时间8月6日凌晨(拉斯维加斯当地时间8月5日上午),杰弗里·辛顿、李飞飞与吴恩达首次同台。这场名为“智能的建筑师:一次历史性汇聚”的圆桌,是本届Ai4大会最受关注的场次。因为辛顿和吴恩达在“AI会不会毁灭人类”上立场几乎完全对立,所以会前大家都在期待现场交锋。事实上三人在监管、失业和中国开放权重模型上都各执一词。辛顿在台上直接说“我们并不总是意见一致”,李飞飞立刻补了一句“但我们还是朋友”。但这三个立场相去甚远的人,把矛头对准了同一个方向:AI大公司。一个被视为末日论代表的人,一个人本主义AI的旗手,一个长期反对生存风险叙事的开源派,在这件事上,他们观点完全一致。截至发稿,主办方尚未公开本场圆桌的录像或完整实录。第一电动根据与会者的即时记录、会后总结及现场媒体报道,整理了三人的核心观点。▍李飞飞:生产力提升不等于繁荣共享李飞飞现任空间智能公司World Labs首席执行官,她主导的ImageNet数据集及其2012年竞赛,被普遍视为这一轮深度学习浪潮的起点。她同时是斯坦福以人为本AI研究院的联合创始人。她在圆桌上批评了当下围绕AI的“不理性、不科学”的言论。在她列出的三个来源里,除了批评者和许多记 者,还有那些有经济动机把竞争对手挡在门外的大AI公司。“让我们把科学、而不是科幻,带回AI辩论。”她同时批评,乌托邦式的说法同样无益,“如果使用方式不当,它也会带来伤害”。在这场圆桌上,李飞飞被引用最多的一句话是,生产力的提升并不会自动转化为共享的繁荣。效率提升是一回事,好处流向谁是另一回事。在就业问题上,她认为AI会提高某些工作环节的效率,而不是一整份工作的消失或保留,毕竟“没有哪份工作是单一任务”。但对那些确实被取代的岗位,她认为需要“软着陆”。多位与会者同时描述,李飞飞是三人中对AI快速加速及其社会影响最为谨慎的一位,并获得了全场掌声。李飞飞还表示:把AI发展说成开源与闭源的路线之争,是一场伪辩论。她打了两个比方。一是核物理,基础研究公开进行,但最敏感的下游应用比如铀浓缩始终严格管控,AI大概率也会落在类似的光谱上,而不是收敛成单一模式。二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人类基因组计划:当时一家私营公司和一个公共资金支持的高校联合体在抢先完成测序,如果私营一方彻底胜出并申请专利,这项技术可能就被挡在了更广泛的科研和制药界之外。但实际是两方成果由克林顿政府联合宣布,形成的公共数据集成了此后多年药物研发的基础。她以此强调政府支持AI研究、并让基础性突破被广泛应用的重要性。“这场辩论,尤其是在「我们只能容下一种」这个笼统层面上,是个伪辩论。”李飞飞点名记 者有责任跳出这个框架,去讨论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使用不同程度的开放或封闭。被问到未来五六年世界可能醒来看到什么样的AI头条,她的答案是:以AI为工具,世界宣布消灭文盲。▍辛顿:要监管,但不要这样的监管辛顿因神经网络研究获得2024年诺贝尔物理学奖,2023年从谷歌离职后持续就AI风险发声,曾公开估计AI发展导致人类灭绝的概率在10%至20%之间。尽管科技领袖普遍认为监管会扼杀创新,但辛顿认为监管对于引导AI安全发展至关重要。“你不能把人工智能的监管权,交给像埃隆·马斯克和马克·扎克伯格这样的人”,这句话赢得了当天上午最热烈的掌声。他要的不是更少的规则,而是规则不要由最有动机把它写歪的人来写。在就业问题上,辛顿的判断偏悲观。他指出AI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人类,并预测呼叫中心接线员、律师助理这类工作将日益面临失业风险。“一旦人工智能能够胜任常规的脑力劳动,任何涉及常规脑力劳动的...

15天前Wendy#AI #吴恩达 #大模型 #李飞飞 #辛顿

Meta 新模型几乎白送,比 DeepSeek 还便宜 29%

比推消息,据监测,Meta 为 Muse Spark 1.2 和 Muse Code 设置了 Contributor 低价档。用户允许 Meta 使用 Prompt 和模型输出训练后续模型,即可获得大幅折扣。这一档每百万 Token 的输入、缓存命中和输出价格,分别为 0.10、0.002 和 0.20 美元。DeepSeek V4 Flash 分别为 0.14、0.0028 和 0.28 美元,Muse 三项价格均便宜约 29%。不愿共享数据,就要使用标准档。输入、缓存命中和输出价格将升至 1.25、0.15 和 4.25 美元,分别是低价档的 12.5 倍、75 倍和 21.25 倍。Contributor 档的调用上限也更低,每分钟最多 60 次请求、210 万 Token。标准档则支持每分钟 3000 次请求、400 万 Token。DeepSeek 刚预告 API 即将大幅涨价,具体价格还没公布。Meta 已经把 Muse 压到了比它当前价格低 29%,扎克伯格开始接过价格屠夫的位置。

16天前

扎克伯格:超级智能应赋能所有人,而非集中于少数机构

比推消息, Meta 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在发布题为《The AI Future Is for Everyone》的公开文章,阐述其对超级智能发展的理念,主张未来 AI 应广泛赋能个人,而非由少数机构集中掌控。扎克伯格表示,当下最关键的问题不是超级智能是否会出现,而是谁能够获得它,应以“个人赋能”为繁荣基础,以“创新”作为超级智能的核心使命,以“权力制衡”作为安全保障,而不是将 AI 能力集中在少数机构手中。针对部分 AI 行业人士对超级智能风险的担忧,扎克伯格表示不认同“AI 将取代大多数工作”或“只有高度集中的权力才能确保 AI 安全”等观点,历史已经证明权力过度集中往往会抑制人类潜力,而开放和自由能够带来更多创新与繁荣。超级智能最大的价值不应是自动化,而是推动发明创造。从如果超级智能被少数机构掌握,将不可避免地对经济、科学和政治产生过度影响;相反,让每个人都拥有个人超级智能,有望开启一个个人能力全面提升的新阶段,并促进更多创业和创新。在安全治理方面,扎克伯格指出网络安全等领域的经验表明,开放生态有助于长期提升系统安全;对于就业问题,扎克伯格认为若 AI 更多用于赋能个人而非单纯替代劳动,未来创造的就业机会可能多于被取代的岗位,创业门槛也将进一步降低,经济结构有望向更多中小企业和创业者倾斜。扎克伯格表示,Meta 将继续围绕个人赋能、创新和权力制衡三项原则推进超级智能研发,并相信这些价值观将帮助构建一个让所有人受益的 AI 未来。(华尔街日报)

20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