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 · 357
姚顺雨重整腾讯多模态路线:靠拢梁文锋,远离李飞飞

姚顺雨重整腾讯多模态路线:靠拢梁文锋,远离李飞飞

文|苗正编辑|王靖来源|字母AI腾讯混元多模态团队又发生了一起人事变动。据媒体报道,曾负责xAI多模态理解负责人蔺旭东,已经离开xAI,加入腾讯混元,担任多模态内容生成算法负责人。这则人事消息之所以值得关注,是因为它发生在混元多模态团队持续调整的背景下。过去一段时间,混元内部陆续传出负责人离职、研究人员转岗和新成员加入的消息。原多模态理解负责人胡瀚离职创业,田永龙等人加入腾讯,原有多模态团队的汇报关系也随着大语言模型部门和多模态模型部门的整合而发生变化。但这是否意味着腾讯多模态团队正在“改朝换代”,目前还不能直接下结论。公开信息能够确认的是,混元确实出现了人员流动和组织重组。蔺旭东的加入传闻,更像是这场调整中的一个新信号:腾讯正在重新组合多模态理解和内容生成这两条路线。那么问题来了,蔺旭东究竟是什么来头,他能为腾讯补上什么能力?以及腾讯的多模态路线是否正在从“生成内容”转向了姚顺雨更偏向的“理解上下文并在世界中行动”?蔺旭东是什么来头他加入腾讯后能做什么?公开资料显示,蔺旭东2018年毕业于清华大学,随后赴哥伦比亚大学攻读博士。在读博期间,他的研究方向包括嵌入学习、视频分析和生成模型,也曾参与哥伦比亚大学与Facebook AI合作的Vx2Text项目。V指的是视频,x指的是未知数,可以是声音、语音甚至是环境音,2代表to,Text则代表字幕。它的逻辑是,先把视频、声音等不同模态转换成类似“语言token”的向量,再统一送入语言模型进行融合,最后由自回归解码器生成开放式文本。Transformer只能理解token,所以AI本质上是不理解视频和音频这两种文件形式的,也就更不可能将其转换成文字。举个例子,一只狗在游泳池旁边跳进水里,那么Vx2Text的视频识别器看(V)就会输出关键词:狗、跳跃、游泳池;声音识别器(x)就会输出:水声、扑通。虽然Vx2Text的产品功能是“生成”,但产品的核心难点在于“理解”。当然,Vx2Text并不是简单地把画面“翻译”成几句话而已。模型需要从视频里识别人物、物体、动作和事件,还要理解这些东西在时间上的变化,最后再把视觉信息组织成语言。博士毕业后,蔺旭东进入DeepMind,参与Gemini相关的多模态预训练和后训练工作。2025年,他又加入xAI,公开资料称其负责多模态理解方向,并参与多模态内容理解与生成模型的训练。如今他加入腾讯混元,将负责混元多模态内容生成算法。蔺旭东的加入与其说是提升混元多模态生成的性能,倒不如说是为了解决一个困扰所有多模态的问题——理解。以前的生成模型更像一个画面制造器。给它一句提示词,它可以生成一张图片、一段视频。但只要用户提出更复杂的要求,模型就有点跟不上了。比如人物在长视频里变了,物体的形状前后不一致,摄像机运动不符合空间关系等等。这不是因为模型不会生成,而是因为它没有稳定地记住和理解世界。所以,把蔺旭东放到多模态内容生成的位置上,可能正是因为他把多模态,“翻译”成AI能理解的东西。蔺旭东的加入要放在一个更大的背景下才能看得清楚,那就是如今腾讯混元正在重新整理自己的多模态路线。2025年1月,腾讯杰出科学家(Tencent Distinguished Scientist)胡瀚接替此前离职的刘威,全面负责混元多模态大模型的研发,同时担任腾讯混元大模型Tech Lead。2025年下半年腾讯内部组织调整,他从多模态模型部,调入了大语言模型部旗下的“Frontier”前沿技术研究组,头衔变成了多模态理解方向负责人,汇报线也改为向姚顺雨汇报。实际地位从“一个独立部门的领导”变成了“大语言模型...

2天前字母AI#AI #李飞飞 #梁文峰 #腾讯

梅卡曼德通过港交所聆讯,系雄安新区首家独角兽企业

比推消息,梅卡曼德(雄安)机器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 8 月 16 日通过港交所上市聆讯,成为首家自雄安申报并通过聆讯的企业。该公司由清华海归团队于 2016 年创办,2024 年将注册地迁入雄安,是雄安新区首家独角兽企业。 梅卡曼德定位“AI+3D 视觉+机器人”,自主研发 Mech-GPT 多模态大模型及“眼脑手”全栈技术体系。2025 年其以 22.1% 份额位居全球 AI+3D 视觉引导通用智能机器人组件市场首位。2023 年至 2025 年收入由 1.81 亿元增至 3.89 亿元,经调整净亏损收窄至 1.09 亿元,海外收入占比升至 50.3%。 公司累计部署超 2.7 万台,客户涵盖宁德时代、比亚迪、丰田、宝马等。此前获启明创投、英特尔资本、美团、IDG、红杉中国等机构投资。

3天前
为什么资本追逐 AI Native,不再理睬互联网老登

为什么资本追逐 AI Native,不再理睬互联网老登

资本不奖励守旧,不是因为守旧的人有错。是守旧的部分已经明码标价,没有信息差,也就没有超额收益。2026 年上半年,全球风险投资 5100 亿美元,一个半年超过了 2025 全年的 4400 亿。七成以上进了 AI,OpenAI 和 Anthropic 两家拿走 2170 亿,占 43%。钱多到这个份上,你会以为人人都能分一点。事实是分配比总量更极端,而且第一道筛子不筛行业,筛人。被筛掉的那一类,现在有个不太客气的叫法:互联网老登。先说死一件事:本文里的「老登」跟年龄没关系。它指的是一套在移动互联网周期里成型、被反复验证、给持有人带来过巨大回报的方法论。持有它的人可能四十五岁,也可能三十二岁。被重新定价的是这套方法论,不是出生年份。把这两件事搞混,是老登最常犯、也最舒服的一个错——因为如果问题是别人年龄歧视,你就一个字都不用改。01什么叫 AI Native这个词已经被用烂了。会用 ChatGPT 不叫 AI native,公司名里带个 AI 也不叫,二十几岁更不叫。真正把人分开的是三条。第一条,出发点是模型,不是需求。老登做产品的顺序是:看用户要什么,写成需求,找技术实现。AI native 的顺序反过来:先摸清模型今天能干到哪一步、明天可能到哪一步,然后从这个能力边界往外长产品。前者把模型当工具,后者把模型当地基。这两种人做出来的东西,第一版看不出差别,到第三版差出一个物种。第二条,组织的默认单位不是人。互联网时代的分工,是把一件事拆给十个人。AI native 公司的分工,是把十件事收给一个人加一堆 agent。国内一家应用层公司的 CEO 说过,团队不到十个人,但有大量 AI 在夜里干活,员工每天早上第一件事是检查 AI 前一晚交的活。Cursor 那边更极端,公开报道里提到公司没有产品经理,工程师自己写代码、自己跟用户聊、自己参与招人。第三条,信息是一手的。AI native 的输入来源是论文、模型卡、GitHub 的 issue、X 上的原始讨论、自己跑的 eval。老登的输入来源是行业峰会、闭门会、券商报告、公众号解读,以及找人喝咖啡。这一条最不起眼,杀伤力最大,后面单独说。三条都满足,二十五岁是 AI native,四十五岁也是。三条都不满足,二十五岁照样是老登。AI native 是个状态,不是个年龄段。麻烦在于,这个状态的入场券是作品,不是履历。02两张名单把这一轮的结果摊在桌面上,是两张名单。第一张全是 AI native 的公司。它们的估值不是在涨,是在换量级。名单一 · 上游OpenAI 2026 年 Q1 单轮融资 1220 亿美元,投后 8520 亿美元,史上最大一笔私募融资。Anthropic Q2 单轮 650 亿美元,投后 9650 亿美元,约占该季度全球风投总额的一半;5 月的收入运行率已到约 470 亿美元。DeepSeek 2026 年 5 月首轮融资约 700 亿元人民币。同年 4 月,梁文锋将直接持股由 1% 提至 34%,通过关联主体合计控制约 84.29% 股权。月之暗面(Kimi) 2025 年 12 月估值 43 亿美元;2026 年 1‒2 月连做三轮至 180 亿;5 月 D 轮约 20 亿美元、投后破 200 亿;7 月一轮超 35 亿美元、投后 350 亿;Pre-IPO 目标投前 500 亿。ARR 3 月破 1 亿、5 月破 2 亿、6 月站稳 3 亿美元,API 占七成以上。智谱 · MiniMax 2026 年初先后登陆港股,市值均破千亿元人民币,国内首批上市的大模型公司。第二张...

4天前Wendy#AI #DeepSeek
Meta留不住中科大学霸:硅谷大模型,华人开始自己组局

Meta留不住中科大学霸:硅谷大模型,华人开始自己组局

砸下1亿美元、四年期天价「聘约」,换来14个月后的离开——扎克伯格从OpenAI抢来的人才,从Meta离职。2025年夏天,扎克伯格亲自拍板,用一份据传总值高达1亿美元、覆盖四年的薪酬方案,从OpenAI手中硬生生撬走了多模态研究负责人余家辉(Jiahui Yu)。硅谷为之侧目,业内直呼“天价抢人”。然而,仅仅14个月后——2026年8月14日,这位曾被Meta寄予厚望的明星研究员宣布离职,投身创业。一年前那场轰动业界的挖角,最终换来的停留时间,比一场NBA赛季还短。就在离职前八天,他带队打造的多模态模型Muse Spark刚刚更新到1.2版本。从组建团队到连续推出Muse Spark、Voice Mode、Muse Image和Muse Video四条产品线,余家辉在Meta的一年,几乎贯穿了这支新团队从搭建到密集交付的全过程。Muse Image在Arena文生图三项测试中拿下第二名,力压谷歌Nano Banana,仅次于OpenAI GPT Image 2;Muse Video在文生视频排行榜上排名第三。对Meta来说,这无疑是一份亮眼的成绩单。但对余家辉来说,这只是一段插曲。他在离职声明中说,自己“越来越被一个对人类未来至关重要却仍未被充分探索的问题所吸引”。新公司的细节尚未披露,但他已决意离开。从少年班到硅谷顶流余家辉的履历,放在任何一家AI大厂都是“顶配”级别。1995年出生于浙江慈溪,2012年,还在读高二的他就被中科大少年班学院提前录取。本科期间拿下全国并行应用挑战赛冠军等多项赛事名次。2016年毕业后,他前往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UIUC)攻读计算机科学博士,师从计算机视觉领域泰斗黄煦涛——这位学者培养出了云从科技创始人周曦、文远知行创始人韩旭等多位AI领域知名人物。博士毕业后,余家辉的职业生涯步步攀升。他先后在Google Brain和Google DeepMind担任高级研究科学家及经理,参与过Gemini多模态项目的视觉模块研发。2023年10月加入OpenAI,担任感知(Perception)团队负责人,主导GPT-4o及o系列推理模型的研发。2025年6月,扎克伯格亲自下场,将余家辉与赵晟佳、毕树超、任泓宇等原OpenAI研究员一同挖入Meta新组建的超级智能团队。据外媒Wired透露,Meta开出的薪酬包高达1亿美元——尽管Meta CTO Andrew Bosworth后来澄清,这并非一次性签约奖金,而是包含股票、奖金与绩效条件的四年期总酬劳方案。但即便如此,这也是AI领域屈指可数的天价聘约。(图源:一亩三分地)换算下来,即便余家辉只干了14个月,按四年均摊,Meta也为这段短暂合作支付了超过2500万美元的预期成本——而实际沉没成本更高,毕竟团队组建和项目启动期的投入无法按比例折算。资本市场的狂热,助推硅谷人才大出走余家辉的离职绝非孤例。事实上,2026年的硅谷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AI人才“大出走”。研究平台alphaXiv的数据显示,仅Meta一家,就已流失超过200名知名研究人员,另有929名研究人员处于“曾在Meta工作但已离职”的状态。去年10月,Meta大手笔裁减了600多名AI业务的研究人员。今年6月,随着Llama 4市场表现平淡,加上公司推行更严苛的绩效考核,预计将有15%至20%的员工被评為“低于预期”,多位资深研究员已转投竞争对手。科技作者Gergely Orosz指出,Meta内部的组织重组与效率调整导致工程师产生不安感,许多资深专家开始对外部机会保持开放态度。谷歌的情况同样不容乐...

5天前BitpushNews#AI #余家辉 #原创 #硅谷
解散AI Lab、半年砸846亿买卡,腾讯正在逆流而上

解散AI Lab、半年砸846亿买卡,腾讯正在逆流而上

作者:动察 Beating原标题:腾讯还有梦想2026 年 8 月 12 日,腾讯发布二季度财报。单季资本开支,527.8 亿元。三个月前,这个数字是 319 亿。再往前推一年,全年加起来也不过 792 亿。这家公司一向以花钱克制著称。它买卡的速度,曾经慢到让市场怀疑它是不是真的想上 AI 的牌桌。现在,它把花钱的速度在一年之内提到了这个量级。同一天的财报会上,马化腾说,腾讯正在「构建一个全新的、AI 赋能的腾讯」。混元改名叫 HY,Hy4 即将发布。这家公司上一次用「全新」形容自己,还是微信诞生的年代。腾讯还有梦想。它的梦想不只是 AI,它要重新学会做一家不安稳的公司。2018 年,潘乱在《腾讯没有梦想》里说腾讯是水一样的公司。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哪里有渠道,就往哪里流。水没有个性,所以水也没有梦想。水往低处流,这是天性,逆流是逆流者的事。2026 年,这家 28 岁的公司,做了件违反天性的事。它承认,八年前那篇文章说对了,承认水一样的活法,已经活不下去了。水5 月 5 日晚 9 点,《腾讯没有梦想》发表。一万三千字。夜里 2 点,刘炽平和腾讯公关总监张军在朋友圈回应。刘炽平说,腾讯是一个比外界想象更大的组织和生态,「把腾讯简化成一个产品的得失,一种战略的部署,一个人的意志,都太狭隘了」。2 点 19 分,一张疑似马化腾回应的截图开始在朋友圈流传。2 点 39 分,真正的马化腾才开口,是对一个关心他的朋友说「有批评蛮好。」随后,他说:「从写第一行代码开始,我的理想都是如何做出最好的产品,而不是赚多少钱。」白天,全国媒体几乎全文引用了那张疑似马化腾回应的截图,连张一鸣都在朋友圈替腾讯说话,说这是「堂吉诃德式的想象」,腾讯不仅强大,还在各个维度不断进化。张军那天一直在长途飞机上,他落地后说:「我们固然没有外界想的那么糟,但批评也让我们意识到,我们没自己想得那么好。」当然,当时关于那篇文章也有一些不同的声音。洪波说,文章里提到的很多是真问题,但这么大的公司,有唯一的正确答案吗?「或许,作者认为张一鸣就是那个唯一正确的答案。他有点迷信张一鸣。」那篇文章还记录了一个更早的故事。2011 年初,3Q 大战刚结束,腾讯开了一次总办会,讨论什么是腾讯的开放能力。马化腾让与会的 16 名高管,每个人在纸上写下他们认为的腾讯核心能力,总共得出 21 个答案。最后定下两个。资本、流量。资本这个词是刘炽平主张的。开放,就是把流量放出去,让它变成投资。流量开放,资本开放,「我不再自己做」。这两个词管了腾讯十年。微信管流量的入口,投资管流量的出口,中间是游戏和广告源源不断造出来的现金。京东的电商入口进了微信九宫格,搜狗接了搜索,美团接了本地生活。流量换股权,股权换盟友。十年里,腾讯市值涨了十倍,超过 Facebook。那篇文章发表的时候,它看起来仍然不可战胜。八年之后回头重读会发现,那篇文章几乎预言了腾讯后来每一次跌倒的方式。十年后的 2021 年 12 月 23 日,腾讯把 14.7% 的京东股票分给了自己的股东,市值约 1000 亿中国香港元。2022 年 1 月,减持 Sea,套现 32 亿美元。2022 年 11 月,又分掉 9.6% 的美团,约 1594 亿中国香港元。当年被定为「核心能力」的资本,被腾讯亲手拆掉了。水流了几十年,第一次开始往回走。第一场 AI 梦那篇文章里有一段,当年没有多少人注意。它写到了腾讯的 AI。AI Lab 做的围棋程序「绝艺」,先后败给了两个业余作品。一个是头条副总裁的个人爱好,一个是微信翻译团队几名工程师的业余之作。很少有人意识到,...

5天前动察Beating#AI
从 Avenir 到 UMX,李林的回归和新命题

从 Avenir 到 UMX,李林的回归和新命题

撰文:Eric,Foresight News2026 年夏天,由李林旗下 Avenir Group 孵化的 UMX 开启公测,也让外界再次将目光投向这位华人加密行业最早一批创业者。距离 2013 年创办火币,已经过去十三年。那时的李林站在一个刚刚成形的市场里,面对的问题非常直接:如何让更多人更方便地交易比特币。十三年后,加密行业已经从相对独立的数字资产市场,走到了与 ETF、稳定币、RWA 和传统证券不断交汇的新阶段。过去几年,李林的角色也在发生变化。2023 年,他在香港创立 Avenir Group,从一线创业者逐渐转向投资者和资产配置者,围绕数字资产、证券交易、金融基础设施等方向持续布局。如今,UMX 以「Avenir Group 孵化」的身份出现,也让这些过去几年看似散落的投资线索,有了一个新的观察切口。问题也随之而来。离开火币创立 Avenir Group 的这几年,李林到底在做什么,又是什么让他在此刻重新站回台前?从北京到香港,从运动员到裁判员要理解这次回归,得先回到那次离开。2013 年 9 月,火币网上线。那是比特币从八百元冲向八千元的疯狂年份,也是门头沟倒闭前夜、行业草莽丛生的年份。一个衡阳出身、清华自动化系毕业、在甲骨文写过代码、经历过两次创业的年轻人,用「永久免除手续费」这一刀,切开了当时体验粗糙的比特币交易市场。上线半年,火币单日交易额突破十五亿元人民币,最鼎盛时占据全球比特币交易市场一半以上的份额。真格基金、戴志康、红杉资本接踵而至,李林成了华人加密世界最熟悉的创业者面孔之一。此后的近十年,火币和李林经历了加密行业从早期草莽到全球合规化竞争的一个完整周期。对一个创业者来说,这段经历留下的不只是如何做一家交易平台,也是一整套关于交易、流动性、用户需求、账户体系和风险的认知。但经营一家平台和配置一笔资金,看市场的方式并不相同。2023 年,李林在香港创立 Avenir Group,名字取自法语,意为「更好的未来」。从亲手操盘一家交易所,到打理一个多策略的家族办公室,角色变了,看市场的眼睛也跟着变了。过去他是场上的运动员,盯着用户增长、交易量、产品线和流动性,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和对手贴身肉搏。如今他坐在场边,做一个资金配置者,看到的却是另一组问题。资金在哪里闲置,资产在哪里被拆分,账户之间为什么无法互通,风险为什么难以被统一管理。这些问题在经营者的视角里很难被看见,因为交易所天然只关心自己场内的事。而在配置者的视角里,它们刺眼得让人无法忽视。Avenir 这几年的出手,隐约勾勒出一条主线。名单拉出来很长,入股老虎证券母公司 UP Fintech 逾百分之十的股份,以核心投资者身份参与香港持牌平台 OSL 三亿美元的股权融资,投出机构级订单路由公司 CoinRoutes 和期权衍生品基础设施 SignalPlus,领投 AI 原生量化平台 Inference Research,还在 Consensus Hong Kong 上与老虎证券、AMINA 银行签下多资产基础设施的合作备忘。根据提交给 SEC 的 13F 文件,Avenir 连续八个季度位居亚洲比特币 ETF 机构持仓第一,仅贝莱德 IBIT 的持股就超过一千八百万股。此外,Avenir 启动五亿美元的量化伙伴计划,为成熟的量化交易团队提供资本和生态支持,又通过新火集团收购日本合规交易平台 BitTrade。持牌平台、经纪业务、交易执行、量化能力、稳定币支付,投资触角几乎覆盖了连接两个市场所需要的每一个环节。单个项目看,这些投资散落在不同的产品和市场。放在一起看,指向则渐渐...

10天前Foresight News#web3.0

潜界科技完成数亿元种子轮融资,高瓴创投等参投

比推消息,据界面新闻报道,具身基座模型公司 LatentVerse(潜界科技)宣布完成数亿元种子轮融资。投资方包括高瓴创投、清流资本、英诺基金、智元及星动纪元。据了解,LatentVerse 成立于 2026 年 5 月,由来自清华大学交叉信息研究院的具身智能研究团队创立。

11天前#融资
八万本金到DeepSeek震动硅谷,梁文锋走了一条怎样的路?

八万本金到DeepSeek震动硅谷,梁文锋走了一条怎样的路?

作者:动察 Beating原标题:梁文锋青年往事:八万本金、一台菲亚特和一个人的长征2025 年 1 月 27 日,星期一。梁文锋正在吴川的一片球场上,和几个初中同学踢球。七天前,DeepSeek-R1 发布。七天后,消息越过太平洋,在美国资本市场掀起震荡。英伟达股价单日跌去超过 16%,市值蒸发近六千亿美元。美国媒体翻出冷战年代的旧词,把这一天称作新的「斯普特尼克时刻」。DeepSeek 已经登上中美两国应用商店免费榜榜首。硅谷的人在一夜之间学会了念一个陌生的中国名字,采访邮件从世界各地涌向杭州,记者四处打听梁文锋去了哪里。没有人找到他。那天下午,他穿着球衣,在粤西一座县级市的球场上来回奔跑。球落到脚边,他接住,转身,再传出去。场外的世界正在为他震动,球场上的比赛还在继续。第二天是除夕。梁文锋回到米历岭村,村口已经拉起一条横幅,红底白字写着:「热烈欢迎文锋,家乡的骄傲与希望。」游客一拨接一拨地来,站在横幅下面拍照。有人弯下腰,从路边抓起一把泥土,小心收好,像是想从这座村庄里带走一点好运。梁文锋的高中同学陈先生告诉记者,他答应了会回吴川过年,只是回来以后,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米历岭村的孩子1985 年,梁文锋出生在吴川市覃巴镇米历岭村。吴川在粤西,三面被江水环抱,南边朝着海。鉴江从北面一路下来,到了这里忽然转过一道弯,再向南流入大海。过去跑水路的商船常在江湾停泊,岸边货栈相接,人声嘈杂,这座县城因此得过一个颇有气势的名字,「小佛山」。吴川也相信读书。清代状元林召棠的故乡霞街村,离米历岭村不远。县志里记载着这里出了一个状元,二十名进士,一百六十五名举人。几百年间,一代代年轻人从这里出发,沿着同一条窄窄的路,去往县城、省城和京城。功名早已成为旧事,读书能够改命的念头,却一直留在这片土地上。米历岭村也有自己的故事,村里老人提起先辈,会说到抗日将领梁华盛,也会说到 1936 年从中山大学毕业的梁太熙。按照村里的记载,解放以后,已有近百名学生从这里考入全国重点大学。可梁文锋长在九十年代。那是广东的金钱年代,工厂在招人,生意在冒头,沿海的城市一天一个样。一个年轻人肯吃苦、敢闯荡,未必需要在教室里坐很多年,也有机会挣到从前不敢想的钱。相比之下,读书太慢了,要一年一年熬,最后能换来什么谁也说不准。村里不少家长认定读书没有用,甚至专程走到梁家,劝他的父亲别再让孩子念下去。那时,米历岭村几百年积攒下来的功名想象,正被广东新鲜、滚烫的财富故事盖过去。很多年后,梁文锋在一次采访里说起这段往事:「我是八十年代在广东一个五线城市长大的。我的父亲是小学老师,九十年代,广东赚钱机会很多,当时有不少家长到我家里来,基本就是家长觉得读书没用。但现在回去看,观念都变了。因为钱不好赚了,连开出租车的机会可能都没了。一代人的时间就变了。」「一代人的时间就变了。」这句话是说九十年代,也是说 2024 年。说这话的时候,他正在做另一件同样慢、同样难以解释的事。梁文锋的父亲在梅菉小学教书,后来做了教导副主任,母亲也是教师,在边岭小学任教。这个家庭与科研没有多少关系,阁楼上却常年堆着书。据地方媒体报道,藏书最多时有上千本。父亲给家里定过两条规矩。饭桌上不谈学习,只谈一家人的生活;吃过晚饭,全家人各自找一本书读。梁文锋考得好不好,父亲很少追问。他更常说的一句话是,解决问题比分数重要。梁家最值钱的电器,是一台飞跃牌收音机。黑色的外壳,金属旋钮,一根可以一节节抽长的天线。拧动开关,喇叭里先传出沙沙的电流声,调准频率以后,遥远地方的声音才从噪声里慢慢浮出来。梁文锋读四年级时,把这台收音机拆了。螺丝卸下来,...

17天前burnking
半年融10亿,清华师生的AI Token公司被疯抢

半年融10亿,清华师生的AI Token公司被疯抢

作者/吴琼 报道/投资界PEdaily 原标题/AI Token工厂爆发,清华师生半年融资10亿谁在生产AI时代的“水电煤”?一笔融资进入我们视野——7月13日,趋境科技A轮融资浮出水面,由河南投资集团汇融基金重磅领投,真知资本、尚势资本、星连资本、上海国方创新、弘晖基金、华控基金、杭州福成等老股东继续超额增投。这是一支清华师生团队:创始人兼CEO艾智远、CTO陈祥麟均出自清华大学计算机系高性能所;同样来自高性能所的中国工程院院士郑纬民任首席科学顾问;清华大学武永卫教授担任首席科学家;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副教授章明星作为联合发起人,长期牵引公司技术战略与关键研发攻关,持续推动前沿技术突破。三年前,国内AI创业大多集中在大模型,即便是AI Infra领域的初创厂商也大多主打训练,趋境科技却选择从大模型推理赛道做起,打造高品质AI Token工厂。如今随着AI Token需求指数级增长,这条曾经隐秘的赛道终于火了起来。而与智谱相似的是,趋境科技已完成清华大学技术转移入股,成为清华科技成果转化的典型项目。短短半年,趋境科技已累计融资超10亿。一个个趋境参与打造的千亿、万亿级高品质AI Token工厂接连落成,缔造了一幅AI产业新图景。产研深度融合 打造高品质AI Token工厂时间回到2023年,ChatGPT点燃了全球生成式AI浪潮。目睹这一历史性机遇,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教授武永卫和真知资本创始人任旭阳决定共同发起趋境科技。而他们的技术起点,正是清华大学高性能计算研究所。同年12月底,趋境科技正式成立。公司创始人兼CEO艾智远,清华大学高性能计算所博士,曾在上市公司大数据、数字化、AI应用等多个关键部门担任研发负责人,积累了从技术研发到规模化落地的完整产业经验;联合发起人章明星,清华大学副教授,主要在计算机系统结构领域开展研究工作且曾深度参与头部大模型厂商的基础系统建设。随着公司进入市场化加速阶段,今年3月,武文洁博士出任趋境科技总裁,作为业内资深金融与战略专家,拥有香港大学金融学博士学位,进一步补强公司在战略、投融资、内控管理和全球化运营方面的能力。由此,一支兼具技术背景、商业化视角与产业经验的核心团队形成。锚定AI,团队却做出了一个在当时看来并非主流的选择——当多数AI创业者选择投入大模型训练,趋境科技却从一开始就聚焦AI推理。简单地理解,训练是创造一个“聪明的大脑”,推理则是如何高效使用大脑。“训练是成本项,推理是赚钱项”,艾智远解释。当时他们的判断是:推理才能真正产生经济效益,将是更广阔的市场。趋境科技要做的,是成为AI时代的Token工厂建设和运营的最佳合作伙伴,让使用“大脑”的过程更高效。这也是趋境科技的定位——与其他AI Token工厂相比,趋境科技瞄准的是高品质的AI Token生产。艾智远进一步解释,当大模型真正进入生产阶段,客户需要的已不是一个“会聊天”的大模型,而是能够稳定、高效、低成本地完成真实业务。而真正具备企业级落地价值的AI Token,需要在千亿级乃至万亿级参数模型上,持续满足低首Token时延、高并发承载、稳定输出质量、结构化结果生成和函数调用等多重要求,同时将单位生成成本控制在企业可接受的范围内。其中任何一项能力单独实现都并非最难,这也是大多数AI infra公司的选择。但真正的挑战在于,客户的真实需求是将这些指标在真实生产负载下同时成立,并在长期运行中保持稳定。根据数据测算,不同的能力组合,其生产效率能存在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差距。为了达成这一目标,趋境科技通过“全系统异构协同”“以存换算”“虚实同构”...

18天前Wendy#AI #代币 #清华 #融资
三年估值从3亿涨到350亿,Kimi怎么做到的?

三年估值从3亿涨到350亿,Kimi怎么做到的?

作者:动察 Beating原标题:Kimi完成超35亿美元融资,估值升至350亿美元,Pre-IPO轮已提前启动Kimi 刚开放 K3 的模型权重,月之暗面的新一轮融资也落定了。据《科创板日报》记者独家获悉,月之暗面已经完成 F 轮融资,融资金额超过 35 亿美元,投后估值达到 350 亿美元。这轮融资原本没有准备募这么多钱。报道称,由于投资人的认购金额超过原定目标三倍以上,月之暗面提前关闭了 F 轮。原计划今年 8 月启动的 G 轮融资也随之提前开始。G 轮将是月之暗面上市前的 Pre-IPO 轮,投前估值已经升至 500 亿美元。一周前,市场传出的版本还是,月之暗面将在完成一轮投前估值约 315 亿美元的融资后,于 8 月启动最后一轮私募融资。如今 F 轮最终融资超过 35 亿美元,投后估值达到 350 亿美元,下一轮也没有再等到 8 月。钱和估值都比原计划来得更快。从 2023 年成立至今,月之暗面只用了三年多,就把估值从 3 亿美元推到了 350 亿美元。正在推进的 Pre-IPO 轮,又把下一张价签贴到了 500 亿美元。三年融资十余轮,估值从 3 亿美元涨到 350 亿美元月之暗面成立于 2023 年 4 月,由杨植麟、张宇韬、周昕宇和吴育昕共同创办。公司成立约两个月后便完成超过 2 亿美元的天使轮融资,投后估值约为 3 亿美元。对于一家产品尚未正式推出的大模型创业公司来说,这已经是一笔规模罕见的早期融资。真正让月之暗面进入资本牌桌中央的,是 2024 年 2 月完成的 A+ 轮融资。这一轮融资规模超过 10 亿美元,阿里巴巴领投,红杉中国、小红书、美团等机构和产业资本参与,月之暗面的估值被推至约 25 亿美元。半年后的 B 轮融资超过 3 亿美元,公司估值继续上涨到 33 亿美元。但在 2024 年那轮融资之后,月之暗面的融资节奏一度慢了下来。这一年里,中国大模型市场发生了明显变化。字节、阿里等大厂持续压低模型价格,DeepSeek 以开源和成本效率迅速崛起,通用聊天产品的竞争也逐渐从用户增长转向模型能力、推理成本和商业收入。Kimi 曾经凭借长文本率先出圈,但只靠一个产品标签,已经很难支撑更高的估值。直到 2025 年底,月之暗面完成 5 亿美元 C 轮融资,投后估值达到 43 亿美元。此后,公司融资明显提速。2026 年前两个月,月之暗面连续完成多轮融资,估值一路从此前的 43 亿美元上涨至 100 亿美元,并进一步达到 180 亿美元。今年 5 月,公司又完成约 20 亿美元 D 轮融资,投后估值达到 200 亿美元。参与者不再只有互联网公司和市场化投资机构,中国移动、国智投、CPE 源峰以及多家国资背景基金也开始进入股东名单。D 轮刚完成,新一轮融资便在 6 月启动。当时市场传出的投前估值已经达到 315 亿美元。如今,这一轮最终以超过 35 亿美元的融资规模收官,月之暗面的投后估值升至 350 亿美元。回头看这条融资曲线,最明显的变化发生在过去半年。2025 年底,月之暗面的估值还是 43 亿美元。半年多之后,这一数字已经达到 350 亿美元,涨了七倍以上。如果下一轮按照 500 亿美元投前估值完成,月之暗面三年多时间里的估值涨幅将超过 160 倍。资本给出的理由也越来越直接。过去投资人押注的是杨植麟和一支清华系技术团队,现在他们押注的是,月之暗面能否成为中国少数几家留在全球前沿模型牌桌上的公司。K3 之后,月之暗面重新回到牌桌中央这轮融资提前关闭的时间点,正好落在 Kimi K3 发布之后。7 月 16 日,月之暗面发布...

23天前burnking#IPO #KIMI #Pre #融资